沈清漓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是要把这五天的话一次性说完。
林川没有打断她,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直到她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,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好了,我都知道。”
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“你在家乖乖等我。有什么事,就让林虎和次次去做。有事情让他们去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漓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林川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,然后便毅然松开了手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沈清漓站在原地,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眼泪终于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白次次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递上一方手帕,轻声安慰道、
“夫人,别难过了。老爷是去办正事,他是大英雄呢!”
沈清漓接过手帕,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另一边,林川走出家门,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。
他翻身上马,朝着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张德全倒台,杜岩暂代城防,这对于整个云州军营,是危机,也是机遇。
张德全背后站着的是他的父亲兵部侍郎张敬之,是京城里根深蒂固的文官集团。
这些年,文官一脉一直试图插手北境军务。
而杜岩,则是实实在在的被云将军,武将提拔上来的,是纯粹的军人。
所以如今张德全倒了,意味着文官在云州城的势力削弱了。
杜岩接管城防,等于是他们武将重新夺回了对这座边境重镇的掌控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