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见沈清漓轻声斥道,但语气并不严厉。
“夫人,我哪有胡说嘛!”
次次委屈地跺了跺脚。
“您就是心太善了!可这些人最会骗人了!”
“您忘了去年隔壁王主簿家,就是收留了一个看着可怜的外乡人,结果半夜被偷了个精光!”
“她万一是个探子怎么办?咱们把她带回家,这这不等于引狼入室吗?”
沈清漓闻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”
她放下茶杯,柔声安抚道。
“但你看她伤得那么重,我刚才替她检查过,她肋骨断了两根,身上全是刀伤,高烧不退,连话都说不出一句,能有什么威胁?”
“那那也不能带回家啊!”
次次还是不放心,小声嘟囔。
“送到城里的医馆不就行了?”
沈清一瞥了她一眼,反问道。
“她那身打扮,那副模样,你觉得送到医馆,结果会如何?”
次次一愣。
沈清漓叹了口气,继续道。
“恐怕不等伤好,官府的捕快就先上门了。”
“到时候,不管她是不是探子,都免不了被抓进大牢里严刑拷打。”
“我们若真是真的那么做了,那就不叫救人,那叫害人。”
次次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知道,夫人说的都是事实。
看着自家丫鬟蔫了下去,沈清漓放缓了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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