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鸳没当上皇后,但所享用的仪仗待遇已和皇后无差。
曹丕特地下诏,终此一朝,不再设贵人之位。宫中各皇子、公主都必须到朝阳宫向王贵人旦夕问安。
除此之外,他还让人替王鸳做了t衣、亲蚕深衣等服饰,虽无皇后之名,却有皇后之权。
王鸳为了配合宫里的传,还装病了几日,没有马上出现在人前。
而曹丕却是实打实病了,却没有传出去。他按照之前所下的诏令一般,素服减膳,不见外人,除了王鸳,倒没有人发现他病了。
王鸳正在装病,虽然很关切,但不能去看他,就差遣好儿子曹干去建始殿。
曹干听说大兄病了,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。“大兄,母亲让我来看你。你好些了吗?”
他与曹丕的儿子一同在蒙塾读书,因为养母专宠于皇帝,和年长的皇子一样,得到了郡公的爵位。就算是最受曹丕喜爱的曹霖,性子骄纵暴虐,也被仇昭仪耳提面命,不要得罪曹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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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丕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含笑道:“有干弟来看大兄,大兄早就好了。你母亲好吗?”
别看他说最喜欢曹霖,可对于曹干,他的疼爱并不少。除了父王托孤,更重要的是他是王夫人的养子。
曹干孺慕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笑眯眯地说:“母亲很好,特地让干儿来看望大兄。她问大兄有没有偷喝酒,要是喝了就不理你了。”
他和小环是跟在王鸳身边最久的人,当然知道她在外面不过是装模作样。但是他们都不会戳穿她,反而处处维护。
曹丕听了眉眼舒展,很是高兴,柔声说道:“回去告诉你母亲,我的身体已然大好,下个月再去看她。让她努力加餐,不必挂念。”
曹干听话地点了点头。曹丕将业已七岁的幼弟抱到膝头,细细问了他的课业。
只把曹干问得面露苦色,扭着身子要跳下来,求饶道:“大兄,回去我会好好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