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寻了几日,寻不到人,觉得这是曹植要陷自己于不义的诡计。
王鸳想起当年在洛阳的时候,被曹丕陷害的曹植笑盈盈地向她问起兄长的情况,努了努嘴,表示不信。
曹植要是有这样深的心机,也不会两度饮酒误事。
不过她可没有说出来。不然陛下又要生气她偏向曹植了。
这会儿王鸳安抚地握住了曹丕的手,娇艳的小脸写满了义愤填膺,附和着说:“就是。雍丘王太过分了。陛下心怀仁爱,才叫他们到京城团聚。谁知他竟自己跑掉了。难道这京城里还有豺狼虎豹,能吃了他不成。”
曹丕握拳放到唇边咳了咳,王鸳关切地问道:“陛下,您怎么突然咳起来了?哪里不舒服啊?”
曹丕忍俊不禁,满腔怒火都要被她搅散了。“夫人,你还是别说了。子桓可不觉得自己是豺狼虎豹。”
王鸳眼睛转了一圈,这才反应过来,讪讪地笑了笑,腆着脸躲进他的怀中,娇滴滴地说:“陛下莫怪,妾身可没有骂你的意思。”
曹丕没有怪罪的意思。他知道她一向心直口快。
王鸳补救似的亲了亲他的脸庞,贴在他的胸膛卖乖。
谁知才过了中午,多日寻不到人的雍丘王曹植突然现身皇宫南面承明门前的双阙下。
他没穿藩王冠服,只着一身素衣,散发不束,赤足踩于冰冷阶石,背着a@,伏身在阙下,面向宫内,声称要向陛下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