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也没有手机能边蹲坑边玩游戏,也没有短视频能刷,咋可能蹲那么久都不出来呢?
更何况店铺来了客人,也已经通了气。
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店家,苏立成不耐烦,抬腿便往后院走。
这一片沿街店铺都是前店后院结构。
很多时候前店没有人,客人都是喊两声径直去后院找人。
熟客甚至还有不吱声,直奔后院的呢。
苏立成掀开帘子来到后院,院子挺大,西南角搭着窝棚,棚子北边隐隐露出一堆木柴的堆砌角。
“店家?有人吗?”
苏立成又喊了一嗓子,侧耳倾听,却半点声音也无。
怎么回事?
苏立成想了想,继续往北屋走。
北屋廊下,右侧有个直通隔壁院子的豁口,像是个蛮子门。
站在北屋廊下,苏立成清晰察觉三间北屋没有任何喘息的动静。
他没有去看,直接转身往右侧院落走去。
迈过蛮子门,苏立成突然站住,鼻子狠狠嗅了两下,眉头皱起。
不对劲。
空气里隐隐有一丝血腥味儿。
跟昨日秦淮茹身上的血腥味儿不同。
不脏,血渍新鲜有朝气。
想到‘朝气’二字,苏立成自己都不由一怔。
自己的嗅觉啥时候具备这种功能了?
但箭在弦上,他顾不得其他。
循着血腥味儿直奔院落北屋靠里那一间。
推门。
门内闩着推不开。
苏立成稍稍使力,门闩咔嚓一声被崩断。
这是苏立成大力出奇迹的效果。
然而,不大的屋子一目了然,窗下一个脸盆架,立柜上一个藤编暖壶,壶嘴没有木塞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北侧盘的一整条炕,炕上铺着褥子,没有任何人影。
苏立成下意识转身想要出去,刚迈出一步,顿觉不妥,又兀地转身。
他狠狠嗅了嗅,然后视线划过屋内,最后落在炕内东北角落。
那里铺着的褥子有轻微褶皱。
就像是早晨睡醒没来得及抻铺,并没有特别怪异之处。
然而——
苏立成一跃跳上炕,来到炕内东北角附近,蹲下,伸手。
一把将褥子掀开。
露出铺床茅草编的炕席。
炕席稀疏,隐隐有微风从下往上吹拂。
也就是苏立成明察秋毫。
换做旁人,兴许就错过这个细节了。
苏立成再次将炕席掀起,果然看到了猫腻。
一道木板垫在席面之下。
炕里竟然有密道,木板是封口。
苏立成伸手扣后腰。
动作为之一滞。
他忘记自己刚刚报到,还被站长刘廖勋安排今明天休息。
以至于没能去保卫科枪管室领取属于他的枪械。
兜里倒是揣着持枪证,但持枪证可射不出子弹。
苏立成目视木板,考虑直接扭头去报警,还是一如刚才的想法,下去先一探究竟。
最终,苏立成觉得不能延误战机,下面究竟是逃生通道还是封闭密室尚未可知。
苏立成可不想来四九城搞破坏的人多一丝逃遁的生机。
他想来都是站公理和大势这一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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