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爷们儿,下班够早的啊?”
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家门口,侍弄南边空地上的花盆。
花盆里除了土就是几根光秃秃的草木枝子,也不知道这位整天折腾个啥劲儿。
“三大爷,您不也挺早嘛。”
苏立成笑着应了一句。
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苏立成不好视若无睹。
至于昨个儿阎埠贵明里暗里的‘提醒’和‘要挟’,苏立成不以为意。
蚂蚁想要绊倒大象,大象会在意吗?
“我们学校二部制,一周有四天下午没我课,你们卫生站也不忙啊?”
“还行吧,我刚去报到,手头上没啥活,领导让我回来先拾掇家里。”
因为苏立成脚步没停,两句话的功夫便走到了自家月亮门门口。
苏立成跟转过身的三大爷摆了摆手,径直回了家。
阎埠贵撇了撇嘴,眼眸闪烁着碎钻似的光辉。
他觉得苏立成对自己的态度值得品味,貌似已经‘认怂’了,态度表明了他以后会‘顺着’自己三大爷来,如果不是特别出格的问题,大概率不会违背自己的主意。
前院和谐安康的大局面就算稳定住了。
作为前院的管事大爷,新来的苏立成只要不闹幺蛾子,出纰漏的不在前院,就没有他阎埠贵的责任。
暂时的话,这样也就够了。
阎埠贵将花盆挪到另一侧,看了看摆的有些紧凑的空盆栽,又将花盆之间距离拉开了些。
把门口南边抄手游廊的面积和空地面积给占了大半。
京城四合院门前空地没有划分所属权,基本默认谁占了就是谁的。
只是种种花草无碍,如果栽种粮食和蔬菜,那就是违规,是要被公开批评,还要遭处分的。
阎埠贵侍弄这些玩意儿不是他稀罕。
而是用来占坑位。
其次呢,人来人往他都能瞧得见。
谁家换了新衣裳,谁的脸上情绪有起伏,谁跟谁交好,谁又跟谁闹了别扭……
院子里的八卦和小细节,都在阎埠贵的审视和观察之中。
尤其是后院和中院。
阎埠贵也没少关注,特别是何雨柱和许大茂。
当然了。
现在阎埠贵重点关注的点又多了俩。
苏立成和秦淮茹。
他只是观察,却也没有一丝想要跟别人分享的意图。
把柄之所以是把柄,就因为它隐而未发。
一旦公开透明了,所有人都知道了,那还是把柄吗?
那是结仇。
给自己找不痛快呢。
阎埠贵摆弄了花盆,又看了看天色,进屋喊媳妇忙活晚饭。
差不多到点了,孩子们下学也该回来了。
他可以回屋歇息一会儿。
三大妈在院子里忙饭,各家各户进进出出她便能替阎埠贵瞧着盯着。
所谓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三大妈杨瑞华也是个爱八卦,爱打听事儿的人呢。
苏立成回了屋。
进了里间屋。
再次将床单当布帘挂上。
他迫不及待去空间‘看望’那个昏迷的女人。
苏立成系统空间能力是从时间洪流中抠出了一整个兴南港。
港口有硕大的运输舰停靠。
运输舰里除了有各式样的物资,还有舰长、船员们的舱内宿舍。
美帝后勤非常在意服役士兵的待遇情况,即便是最底层的船员们,住的也是带卫生洗漱的四人间。
舰长的房间更是独享50多平的套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