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站长的吉普将苏立成送到南锣鼓巷北口。
其实也就是从北锣鼓巷沿着街道往南。
苏立成下了车,目送吉普右拐往西扬长而去,这才横穿马路,顺着南锣鼓巷主街一路北往,回95号四合院。
今天家里安装自来水。
苏立成给秦淮茹留了钱,让她帮忙叮嘱施工师傅在屋里顺两根管子。
一根朝内,一根朝外。
私房买断之后,苏立成打算把靠西墙的半个院子架起一间自建房,将外间屋门西侧与新房打通。
自来水管在西墙角落多预留一个口,盖好房子设计成厨房时就能有水管接驳过去,能在做饭洗刷时用水方便。
不知道加水管要多少钱,苏立成给秦淮茹暂拿了20块预备着。
秦淮茹上午接钱的时候伸手动作比较随心,没有小心翼翼,以至于两人的手超过半个巴掌都摸在了一起。
秦淮茹的羞羞答答是装的。
但苏立成知道,如果他胆敢冲上去亲两口抱几下,秦淮茹也会吓得屁滚尿流。
她估计是得意‘暧昧、撩骚’这一口。
却又害怕过火,不敢跟别的异性更进一步。
想来秦淮茹天生骨子里带着狐媚属性。
不愧是十年后还能艳压轧钢厂,一次能换五个大白馒头和一份肉菜的主儿。
虽然手掌上有两颗茧子,但抛开朴素的外包装和没打理的素颜。
两人相处时的粉红泡泡确实挺带劲儿。
尤其是苏立成之前把秦淮茹前后下下都看了个精光,后来更是亲自动手给她提过裤子。
两人清醒时间段的最近距离,唇与唇之间,也就相隔1厘米左右。
至于前胸想要贴后背,因为隔着苏立成的胸膛而没能贴上。
但挤压和反弹很强劲,这些也就不用提了。
拐进胡同的时候,遇到了一大爷易中海和厨子何雨柱。
两人其实在苏立成后边一段距离,一开始没打算赶上来碰面。
结果苏立成拐胡同口买了个卤猪蹄,又切了四片护心肉,拎着裹成田字格的牛皮纸包从熟食铺子出来,恰好跟两人撞了个面对面。
“嘿,一大爷,何师傅,这么巧?”
“你也是刚下班?”
易中海语气很是客气,平易近人的有点过分。
严格来讲,更像是有点谄媚。
这是咋回事?
苏立成还没来得及多想,旁边何雨柱也说话了。
“你要是喜欢吃这些个,回头你多买点,我给你卤一锅,保准比他们家的好吃。”
“那敢情好,辣的也行吗?”
“肯定行啊,我正儿八经学的就是川菜,你真要卤辣的,找我还就找对人了。”
说起厨艺、做饭,何雨柱口气忒大,貌似同行里,他从不高看别人。
“柱子从小跟他爹学谭家菜,后来又拜师学的川菜,要说这辣,他确实称得上专家。”
易中海在旁帮衬。
“谭家菜?这可厉害了啊,当初的官家菜呢,回头一定得尝尝。”
“瞅你哪天有空,哥哥给你露一手,让你见识见识啥叫正宗的川菜!”
“柱子!”
易中海吓了一跳,瞪眼轻斥:“夸你两句你就串,苏同志是干部,你跟谁哥哥弟弟的呢。”
“哎,一大爷,咱都是前后邻居,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都是朋友兄弟,没有干部。”
苏立成猜测易中海和何雨柱对他的态度转变源自自己‘保卫处处长’的身份曝光。
同为一个阶层的人,患寡而不患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