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还有不少熟人呢。”
包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住了。
“是这样吗?”
殷久玉手里晃动着杯子,琥珀色的酒液沿着杯壁一圈圈打着转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老大,我……”郑齐喉结滚动了两下,终究是哑口无。
说什么?证据确凿,况且,殷久玉对他们之间的这些明争暗斗,也不是不清楚。
“之前不是受伤了?”殷久玉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最近好好休养吧,手上关于器官来往的活,先交给小安吧。”
没有指责,没有怒骂,一句话便定了局。
对于他手下的人之间的勾心斗角,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sanhehui从不养废物,手下斗归斗,但若输得难看还被人抓住了尾巴,他就得出面“正规矩”。
就像这次,若祝安没顶着郑齐的刁难把那批货送出去,他也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,直接罚得她爬不起来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过程,只是结果。
“是……”郑齐咬牙应声。
他愤怒的不是被罚,而是他居然输给了祝安!
祝安端着酒杯,指尖微顿,内心轻嗤一声。
这老狐狸,说到底还是偏着郑齐这个陪他打天下的老伙计。
这种惩罚看似夺了权,实则不过是让他“带薪休假”,连半点苦头都不用受。
若是换作她任务失败,等待她的绝不会这么轻松,轻则断手断脚,重则丢去喂海里的鱼。
“好了,都是自己人,别扫了兴致。”殷久玉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“今天是小安的庆功宴,放开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