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错了?一个弄错了五年的账户?每个月定时定点的汇款?据银行提供的信息,你这个账户开户已经12年了,每月都有消费记录。”调查人员的语气陡然严厉,“司恒!你要认清形势!这是你最后的机会!交代这笔资金的来源!”
司恒闭上眼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只是重复着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他不能说,绝不能。
虽然没有拷打,没有严刑逼供,但持续的精神高压、强光炙烤、无法安眠、以及几乎滴水未进的干渴,对一位儒雅的文人而,已是极致的折磨。
他的意志在生理极限的边缘徘徊,全凭一股不能透露出喃喃的信念死死支撑。仅仅两天,他那原本因之前担心喃喃和司敬恒而长出白发的头发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雪白,憔悴得令人心惊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调查组手握看似确凿的境外资金流水,却无法撬开司恒的嘴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口供或指向他人的证据;而司恒除了对那笔款项保持可疑的沉默外,对所有学术活动的解释都能找到合规的依据。
放人,无法向汹涌的舆论和背后的推力交代;继续关着,却又难以取得突破,反而可能引发新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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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司家,往日门庭若市的书画苑,如今门可罗雀,一片冷寂。
司振生老先生一生清誉,晚年却遭此横祸,儿子被冠上“间谍”的恶名,气得他当场吐血,一病不起,卧榻时常老泪纵横,低喃着“阿恒绝不会做这种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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