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,尤其是那些物化受害者、甚至带着猥琐臆想的论,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刺扎,又痛又冷,浑身发凉。
她瞬间明白了。这就是他那晚说的“交代”。他用最决绝、最自毁的方式,将最大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,试图以此来平息她心中的怨恨,来“赎罪”。
但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!她不要他身败名裂!不要他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!更不要用这种方式!
巨大的恐慌和一种难以喻的心痛攫住了她。她立刻拨打南宫适的电话。
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……”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传来。
她又急忙拨打龙亓的电话,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她再打给宫文骏,电话里传来持续的忙音。
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找到了南宫遥的号码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传来南宫遥带着浓重鼻音、明显哭过的沙哑声音:“喂……喃喃……”
“遥遥!你哥呢?他怎么样?你在哪里?”司南急切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也是刚看到新闻……我爸妈,爷爷,还有外公和舅舅他们的电话都快打爆了……问我怎么回事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我哥他电话也打不通……喃喃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哥他怎么会……”南宫遥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哭泣。
司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又拨通了久美子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传来久美子明显还没睡醒、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喂……nancy?这么早……”
“你看新闻了吗?南宫适他……”司南的声音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