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俞鹏被王野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的一愣,机械的摇摇头。
王野继续道:“男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找娘们儿。”
郑俞鹏转头死死的盯着王野,脸上写满了天真和无知,王野拍拍他的肩膀:“人和动物其实一样,生下来就是为了争夺交配权。动物捕猎,占据地盘儿。人是争权夺利,归根到底都是为了交配权。”
王野这套歪道理说的郑俞鹏一愣一愣,只能不住的点头表示认同。王野见效果达到,松开郑俞鹏的脖子,转身站在他面前,一本正经道:“郑叔,一定要告诉你的朋友,这种病,一定要早治疗,早康复。”
郑俞鹏好像被洗脑了一样,顺嘴问道:“这病要找谁治?”
王野眉开眼笑,拍着胸脯道:“我师父,那可是有名的杏林高手,专治各种不孕不,呸,专治各种阳痿早,呸,反正就是能治你朋友的病。”
郑俞鹏一咬牙:“行,等回了港岛,我第一时间带着朋友去找你。”
王野眉毛翘起,不由的心想:“哎呦喂!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还在那儿嘴硬,非得让这个虚无缥缈的朋友背黑锅。我看你回到港岛后,从哪儿找这么个朋友上门求诊。”
又说了会儿闲话,开始分配睡觉的地方,王野据理力争道:“我不习惯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,我打地铺就行。”
就这样王野睡在地上,郑俞鹏和李得邦睡在床上。这注定是个难熬的夜晚,王野在地上硌得慌,睡不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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