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冷静一下,心里那点涟漪,又要被瑶儿的几句话愈发荡漾了。
本就不坚定。
这次确实对亏的孟权舟,可这份偏袒能有多久,他现在对他有新鲜感,那新鲜感一过
只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,在百乐门屡见不鲜。
曾经的她嗤之以鼻,如今的她不得不依仗孟权舟。
早饭后,瑶儿照旧拿了几份报纸给西棠解闷。
上海滩的消遣,无非就是这些印着铅字的东西。
“小姐侬看,这《申报》上说,法兰西出了种会动的画,叫电影,稀奇伐?阿拉啥时候也能去看看。”
瑶儿指着一页趣闻,很兴奋。
西棠也是好奇的瞅了一眼,倒是听会所的姐妹提起过,一张票贵的很。
她手伸向最上头的一份《新闻报》,本想看看时局,瞅瞅外头什么风向。
就一眼。
她脸上的血色,唰的一下就没了。
那个黑色的,加粗的铅字标题,是一把淬了毒的刀,带着血腥气,直愣愣的捅进她眼睛里。
《淞沪新督军沉迷风月,百乐门歌女入主督军府》
西棠的手开始抖,她不信自己看到的,以为自己没睡好,眼花了。
她闭上眼。
再睁开。
那行字还在那,扭曲着,嘲笑着她。
她疯了似的抢过瑶儿手里的《时报》、《晶报》、《大公报》
每一份!
头版,或是娱乐版的头条,标题一个比一个毒,一个比一个脏,说的都是同一码事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