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棠初听时有过一丝的悸动,可捧场做戏的话,她不信亦不敢信,未有半点入心。
而这次,不一样了。
一件旗袍、一次解围、一碗阳春面,一个声明,还有今晚的莲子粥。
这个男人,永远都是这样。
可偏偏,她就吃这一套。
脸颊,烫得厉害。
她不敢再看他,赶紧低下头,假装专心地对付碗里剩下的粥。
孟权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松开了她的头发,收回了手。
一碗粥,很快见了底。
西棠放下碗,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暖透了。
“我我吃完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孟权舟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身。
西棠以为他要走了,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。
他走到门口,又停住了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侧着脸,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与喉结。
“还有。”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诱惑。
“以后别为了一点破事就哭。”
西棠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,“知道了,我哭得丑,那你别看啊。”
说完还偷看一眼,确保孟权舟没有听见。
“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哭,还不如多花点时间讨好你家先生!”话音落下,孟权舟没有再停留,拉开门离去。
西棠:
这是孟权舟能说出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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