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韵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沈知书看着她们,也笑了。
“我让厨房备了桂花糕和杏仁酪,都尝尝。”
三个女人围着石桌,喝茶吃点心,闲聊着。
从诗词聊到流行的话本子,又从话本子聊到女工刺绣。
抛开这督军府乱七八糟的关系,她们跟上海任何一个弄堂里的闺蜜,也没什么两样。
沈知书见识广,谈吐不凡,对时局也有自己的看法。
白韵芷虽然胆小,但聊起她喜欢的书和戏,话匣子就关不上了,眼睛里全是光。
西棠也慢慢放下了戒备,跟她们聊在百乐门听到的新鲜事,逗得两人直乐。
她甚至拿起白韵芷带来的绣绷,露了一手苏绣的双面绣。
沈知书和白韵芷都看呆了。
“西棠妹妹,你这手艺,不去绣庄当大掌柜都屈才了!”
沈知书夸道。
“是呀是呀,比我娘教我的还好!”
白韵芷眼睛亮晶晶的,全是崇拜。
她怎么什么都会,难怪督军会对她不一样!
西棠被她们夸的脸热,这还是她小时候为了多吃个窝窝头,跟邻家阿婆偷学的。
太阳落山了。
金色的光洒在湖面上,一闪一闪。
亭子里的气氛,好得出奇。
西棠靠着亭柱,手里捏着那个兰草香囊,鼻子里全是艾草的清香。
她看着身边笑着说话的沈知书和白韵芷,心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原来,不是所有人眼里心里全是利益与算计。
原来,女人和女人之间,也不是非要斗得你死我活。
这一瞬间,她想到孟权舟。
是他让她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与人心。
西棠的脑子里,忽然闪过那句又气又好笑的“讨好你家先生”。
她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或许,讨好一下
也不是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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