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温度,冰的。
一屋子军官,连喘气都压着声,生怕惹了主位上那个阎王。
唯有西棠,对这毫无察觉。
她不是不想看孟权舟,而是根本不敢分神。
西棠的眼睛,死死盯在那个李营长身上。
从他身上传来的噪音,越来越响。
刺啦,刺啦。
她虽然听不见那人的心声,但不对劲。
只有这个人身上才有。
那声音刮得她胃里一阵绞痛,恶心感直冲喉咙。
她强忍着,指甲抠进肉里,用痛感逼自己站稳。
这个人,绝对有问题!
不行,必须要想个办法,提醒孟权舟。
西棠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,停在孟权舟手边。
一套紫砂茶具。
壶里温着新沏的龙井,冒着热气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不管了,就算要被孟权舟责罚,也得这么干。
此时,会议正好轮到李营长汇报防区内的兵力布防情况。
“报告督军。”他“刷”的站起来,声音绷的紧紧的,不敢看孟权舟。
“卑职负责的第三防区兵力部署。。。一切正常。”
孟权舟没说话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桌面。
叩、叩、叩。
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李营长脆弱的神经上,也敲在西棠的心坎上。
屋子里的空气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李营长心里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