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时候,她们自然会懂什么叫‘祸从口出’。
西棠没料到,这祸来的这么快。
午后阳光好,晒的人懒。
“西棠姐姐。”
门口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,是白韵芷。
她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冰糖雪梨,小心翼翼的走进来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“我我听说那些人又在胡说八道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白韵芷将甜汤放到桌上。
她们怎么能这么说西棠小姐,她明明是好人。
要是督军也信了这些话,那可怎么办?
她紧张的绞着衣角,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西棠看着她为自己着急上火的模样,心头那点烦躁也散了干净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拉着白韵芷坐下,笑了。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倒是你,你不怕我吗?”西棠故意逗她,太有意思了。
“我才不怕!”
白韵芷难得的挺直了腰杆,声音也大了几分。
“她们那是嫉妒!反正反正我相信你!”
西棠被她逗笑了。
这小兔子,胆子倒不小。
两人话还没说两句,院子外头的闲碎语又冒了出来。
几个洒扫的丫鬟聚在梧桐苑外的回廊下偷懒,话头又绕回西棠身上。
“要我说,就是妖术!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体!”
一个胆大的丫鬟撇着嘴,认定了这事。
“就是就是,侬没看到那天李营长被拖出去的样子,老吓人了,阿拉这位西棠小姐,看着娇滴滴的,手段可真是啧啧。”
“狐狸精总归是狐狸精,督军也是被她迷了心窍,早晚要出大事!”
几个人说的起劲。
没一个发现,回廊那头站了个人。
孟权舟刚从军署回来。
一身笔挺军装还没换。
黑皮靴踩在青石板上,没声。
他一进院子,就听见这帮蠢货的污秽语。
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,瞬间就结了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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