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西棠低呼一声,脸颊“轰”地一下,比刚才还要红。
“督军!”这个狗男人!
他俯下身,贴近她:“晚上不用等我了,早点睡。”
这前后的反差,让西棠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——
夜,越来越深。
西棠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脑子里都是孟权舟。
好羞耻。
这个男人,就这样一点点占据了她的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他回来了?
西棠心里一动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沉重的军靴声踩在楼梯上,一步,一步,却比平时慢了许多,还带着一丝不稳的虚浮。
他怎么了?
西棠不放心,披了件外衣,悄悄打开房门。
走廊的灯光昏暗,她看见孟权舟一手扶着墙,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额头,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,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“督军?你怎么了?”西棠快步走过去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孟权舟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布满了血丝,看到是她,紧绷的下颚线才稍微松弛了一点。
“老毛病。。。犯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痛楚。
这看着想是偏头痛。
西棠立刻扶着他走进房间,让他坐在床边。
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西棠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“我我以前在乡下跟一个赤脚大夫学过一点,要不,我帮你按一下?”她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孟权舟紧闭着眼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像是在跟剧痛对抗。
半点不带犹豫:“来吧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