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书这才看向他。
又恢复淡然的模样:“头痛好些了吗?”与刚才的热情判若两人。
“好些了。”孟权舟的回答简意赅。
沈知书点了点头,便不再多,就像例行公事一般。
西棠:这对吗??
站在最后面的白韵芷,每次见到孟权舟真就像老鼠见了猫,从他们下车开始,就拼命地往沈知书身后躲,降低存在感。
西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纳闷极了。
这真的是夫妻吗?
她正暗自嘀咕,手臂忽然被轻轻拉了一下。
是白韵芷。
她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凑到西棠身边,拉着她的手,小声地,紧张地问:“西棠姐姐,侬没事伐?府里人都说督军头痛发作起来吓人得很,你没被欺负吧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担忧地上下打量着西棠,那眼神里的关切,是发自内心的。
西棠心里一暖,看出她的担心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不对啊!
不是应该先关心督军吗?
她怎么感觉,白韵芷更关心她呢。
除了宋锦薇那个表现还算“正常”一点,另外两位,一个比一个不正常!
就在西棠走神的这一瞬间,她只觉得腰间一紧,一股不容抗拒地力量将她往旁边带去。
她整个人都被孟权舟牢牢地圈进了怀里,男人不满地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,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。
怎么一回到府上,心里就不在本督军身上了?
等时机成熟,就把人都送出府去。
宋锦薇见状,不满的小声蛐蛐:“都当她们不存在吗?哼,不知羞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