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,全身酸痛得厉害。
昨晚那些疯狂又羞人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西棠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透了。
她偏过头,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有床单上凌乱的褶皱,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并非一场梦。
孟权舟已经不见了。
她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。
那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白玉佩。
上面雕着一个“舟”字。
这是给她的吗?
西棠撑起酸软的身子,伸手将玉佩握在手心。
玉佩还带着一丝凉意,却仿佛有一股暖流,顺着掌心,慢慢地流淌进心里。
昨夜的委屈和疼痛,似乎在这一刻都淡去了不少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瑶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,看到西棠醒了,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。
太好了,太好了!督军和小姐终于圆房了!早上督军走的时候特地吩咐了,以后府里的人都要改口叫夫人了!
瑶儿刚想开口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西棠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颈和肩膀,那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,顿时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把头低了下去。
我的天督军也太过分了!这这是把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!
听守夜的下人说,房间里的动静折腾到快天亮才停下来夫人肯定累坏了。
西棠:“”
她脸皮再厚,也架不住听这些啊!
她清了清嗓子,有些尴尬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身上的痕迹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瑶儿,我我饿了,去帮我拿些吃的吧。”
“啊?哦!好好好!”瑶儿如梦初醒,连忙应声,“夫人您等着,我马上去厨房给您端来!”
说完,放下水盆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“都怪孟权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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