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苏婉的语气严肃而冷静。
与在医院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楚河同志,上级的命令已经下来了。”苏婉压低声音,快速地说道,“三天后,会有一批重要的同志途径上海,你的任务,就是不惜一切代价,保护他们安全转移。”
楚河的表情也格外凝重,他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接头的地点和暗号呢?”
“地点在十六铺码头,暗号是‘今日风高’,回‘浪急’。”
苏婉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次任务的代号是‘火种’,上级非常重视。‘天狼’同志,你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楚河也就是‘天狼’他沉声道:“‘天狼’收到。只是最近法租界的巡捕和岛国人都盯得很紧,风险很高。”
“为了保护我们的同志,再高的风险也要冒。这是命令!”苏婉的声音十分的坚决!
轰——!
西棠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一片空白。
同志上级火种天狼
这些词汇像一把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她之前就猜测过楚河和苏婉的身份不简单,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是
西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,几乎要蹦出来。
她不敢再听下去,趁着两人还在交谈,她悄无声息地,一步一步地退出了巷子。
等回到繁华的大街上,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浑浑噩噩地走到教会医院,找到了史密斯医生,取了药。
脑海里想的都是苏婉和楚河在巷子里的对话。
回到督军府,西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这件事,要不要告诉孟权舟?
楚河,是孟权舟唯一的朋友。
西棠虽然不清楚时局,但去年发生的大事,她还是清楚的。
孟权舟,是淞沪地区的最高军事长官。
可是为什么苏婉还希望把孟权舟治好呢?
西棠的心,彻底乱了。
“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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