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权舟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筛子的张德邻。
“张老板,你这‘棉纱’长得挺别致啊?还是铁做的?”
“督督军”张德邻吓得魂都没了,拼命磕头,额头都磕出血了,“我不知道啊!我真的不知道!这都是他们逼我的!我是被胁迫的啊督军!”
“被迫?”
孟权舟冷笑一声,“被迫把咱们国家的资源往外运?被迫给这群狼崽子送枪炮,让他们转头来打咱们的同胞?”
“我我”张德邻语塞,浑身瘫软。
“拖下去。”
孟权舟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嫌恶地挥了挥手,“这督军府的茶,你是喝不上了,去阎王爷那喝吧。”
“饶命啊!督军饶命啊!!”张德邻惨叫着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。
孟权舟这才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那个角落里的女人身上。
“山田惠子小姐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手套,语气平淡,“幸会了。”
惠子捂着流血的肩膀,靠在缆桩上,虽然狼狈,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疯狂和媚意。
她突然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孟权舟真不愧是淞沪的督军大人。”
她喘着粗气,竟然缓缓站直了身子,故意挺了挺胸,将被血浸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展示得更加明显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难道,你在我们中间安插了人?”
孟权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见孟权舟没开枪,惠子以为有了机会。
她往前挪了两步,声音变得甜腻软糯,带着一丝勾人的喘息:“孟督军,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?只要你放我走不仅这批货归你,我也是你的。”
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拉丝,“无论是情报,还是伺候男人我都能让你满意。那个蠢女人能给你的,我能给;她给不了你的,我也能给。我在天皇陛下那边可是”
“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?”
孟权舟突然打断了她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荒谬的笑话。
他上前一步。
惠子心头一喜,以为他动心了,刚要伸手去攀他的手臂。
下一秒。
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卡住了她的脖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