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们还比我先到!”
人未到,声先至。
楚河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风趣笑容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而跟在他身边的,是苏婉。
苏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外面罩着一件薄外套,面容清秀温婉,看到西棠,她柔和的笑了笑。
“楚先生,苏小姐。”西棠站起身,笑着打招呼。
“快坐快坐,都别客气。”楚河大大咧咧地摆手,一屁股坐在孟权舟对面,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打转,调侃道,“权舟,请你吃饭可真难啊。”
孟权舟懒得理他的贫嘴,只是很自然地拿起茶壶,给西棠面前的杯子续上热茶。
“孟督军,孟夫人,好久不见。”苏婉大大方方的落座。
楚河天生就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人,东拉西扯,气氛并不会显得无聊。
西棠听着二人的心声,依旧当初那样。
坚定不移。
只是,在铿锵之中都温和了许多。
难道是——
“对了,你们听说了吗?就前几天,那个搞棉纱生意的张德邻张老板,跟他的小情儿,叫什么惠子的,坐船出海,好端端的船就翻了,连人带货都沉江底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目光却透过袅袅的白雾,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孟权舟的脸上。
“你说这事实在是蹊跷,那晚风平浪静的,怎么就出意外了呢?”
西棠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孟权舟。
只见孟权舟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慢条斯理的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,细心的剔掉里面细小的鱼刺,然后放进西棠的碗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头,迎上楚河探究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他握住了西棠放在桌下的手,紧紧的。
“可能,是阎王觉得他该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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