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戏子无情啊,这种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西棠站在原地,连动都没动一下,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块。
这演技,去百乐门当个伴舞都嫌她浮夸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孟权舟大步走了过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寒气,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,生怕触了这位活阎王的霉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婉儿一看到孟权舟,哭得更凶了,挣扎着从李老板怀里抬起头,伸手指着西棠,手指还在发抖,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孟督军呜呜呜是她!是这位西棠小姐推我的!”
李婉儿一边哭一边抽噎,还不忘给自己加戏,“我我只是仰慕督军,想请教西棠小姐平日里怎么照顾督军的谁知道她说我不配,还说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然后就把我推下去了呜呜呜”
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还真是张口就来。
李老板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也不管孟权舟在不在场了,指着西棠就骂:“好你个恶毒的女人!我好心请你们来做客,你竟然敢在我家里行凶!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这事没完!”
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西棠身上。
有幸灾乐祸的,有鄙夷的,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西棠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孟权舟。
他还会像从前那样信她吗?
孟权舟站在那里,目光穿过人群,直直地落在了西棠的脸上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孟督军”李婉儿见孟权舟不说话,心里有点慌,又加大了哭声,试图唤起他的怜惜,“我好冷头好晕”
“孟督军!”李老板也急了,“这事儿您得给我个交代吧?虽然您是督军,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”
孟权舟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地走到西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