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最简单的换床单,她一个人根本铺不平整,弄得满头大汗,床单还是皱巴巴的。
“哎哟!你这丫头怎么笨手笨脚的!”一个躺在床上的大爷不耐烦地嚷嚷,“你看你弄的,这还怎么躺人?”
白韵芷被吼得眼圈一红,慌忙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我马上重新弄。”
结果越急越乱,她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搪瓷盆,“哐当”一声,水洒了一地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干活的啊!!!”那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白韵芷吓了一跳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拼命忍着才没掉下来。
我真的好笨这比绣花难太多了,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?
她委屈地蹲下身,用抹布一点点擦干地上的水,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,白韵芷每天都像在打仗,磕磕碰碰,没少挨病人和护士长的骂。
这天下午,她刚躲在楼梯间里偷偷抹完眼泪,就听见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督军,您慢点,就是这了。”
白韵芷一惊,探头一看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西棠正扶着孟权舟上楼,孟权舟手上还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,他那身笔挺的军装和威严的气场,与这嘈杂的医院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西棠姐姐督、督军。”白韵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孟权舟看见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,眉头就皱了起来,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护工服,还有那双因为害怕而无处安放的手。
一时无。
西棠拍了拍孟权舟的手。
她把白韵芷拉到一边,柔声问:“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
白韵芷不看孟权舟那张冰山脸,实话实说:“我我手脚太笨了,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“你不要紧张,我问过苏婉了,她说你很勤快,什么抢着去做,也不怕辛苦,就是太紧张了。”
白韵芷已经拼命让自己不要紧张了。
“给你带的鸡汤,你快趁热喝了,补补身子。”西棠把食盒塞到她怀里,又不动声色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叠钱,飞快地塞进白韵芷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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