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市政厅。占领长滩港的第三天。
临时指挥部设在大楼地下室里。荧光灯管接上了柴油发电机,惨白的光线把墙上贴的洛杉矶地图照得一清二楚。情报官把二十几个投降幸存者的口供交叉比对,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逐块标注。洛杉矶北部被红线圈了出来,旁边手写着几个字:西海岸民兵。
首领绰号国王,手下约两千号人。装备十几辆用民用卡车改装的装甲车,还有七八门老式牵引火炮,炮管锈迹斑斑但还能打响。控制范围从皮科大道往北一直到好莱坞山区,地盘不算大,但每一栋建筑都被改造成了防御工事。
“派去劝降的人回来了。”情报官把铅笔放下,“国王的回复原话:这是他的地盘,谁来了都不好使。”
舰队司令在看地图。他手指在皮科大道的位置划了一道线,从东往西,把市区切成南北两半。“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二十四小时。”
陆战队在皮科大道南侧建立警戒线。99a坦克停在路口,炮管指向北面。步兵战车散开在坦克两侧,士兵们用沙袋在十字路口堆起半人高的掩体。大道北侧,国王的人也在动。几辆皮卡改装的装甲车堵在路口,车斗里焊着钢板,钢板上掏了射击孔。有人爬上屋顶,在烟囱旁边架机枪。有人在窗口堆沙袋,有人往街道上洒三角钉。
二十四小时对垒,双方隔着一条六车道的大街互相瞄准。没有人先开火。
然后二十四小时到了。
舰队司令站在一栋三层建筑楼顶,望远镜举到眼前。镜筒里,大道北侧的防御工事看得清清楚楚。装甲车排气管还在冒白烟,屋顶机枪手缩在沙袋后面,有人正往工事里搬运danyao箱。国王的旗帜在两栋楼之间拉着,一块深蓝色的旧床单,上面用白漆画了个粗糙的皇冠图案。
“开始。”
凌晨四点。南昌舰130毫米主炮在长滩港外开火,炮弹从头顶高空掠过,声音像铁皮被撕裂。第一发砸在路口装甲车正前方,柏油路面被掀起来,那辆皮卡改装的装甲车被冲击波推出去一米多,车里的人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