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航机机舱内,周烈看完叶寒发来的信号,手指按下编队广播。
“所有单位,开始空降。”
十几架运-20b的尾舱门同时打开。液压杆推动舱门的嗡鸣声被高空的气流撕碎,零下四十度的寒风灌进每一个货舱。
第128旅的第一批zbd-03伞兵战车被重力从货舱里拽出去,降落伞在高空依次张开,灰白色的伞花在夜色中连成一片。战车吊在伞下,向跑道两侧的着陆区落去。
第一批落地的是工兵营的两个排。士兵们双脚触地,还没解开伞具,头盔里的夜视仪就已经扫过跑道。最大的弹坑直径超过十五米,深度至少三米,是之前空袭留下的。
弹坑边缘的混凝土碎块散落一地,钢筋从断裂处戳出来扭曲着指向天空。工兵排长没有犹豫,低沉的声音在头盔通讯器里响起,命令推土机直接推。跑道旁边堆积的碎石和建筑废墟被推土机铲斗推入弹坑,碎石在坑底滚动碰撞,扬起一片灰白色的粉尘。
快速硬化剂喷洒车碾过刚填平的表面,灰色浆液从喷嘴喷出覆盖在碎石层上,接触空气后迅速凝固成深灰色的固体表面。
第二批步兵营落地。士兵们解开伞包,以班为单位向机库和营房方向展开。
基地里开始响起枪声,零星的,不是密集交火。
太平洋联邦残军的值班士兵从营房里冲出来,有人还穿着内衣,手里的buqiang还没上膛就被精准的短点射击倒。机库门口,一名联邦军官扒在沙袋掩体后面试图组织抵抗,挥舞着手臂朝身后喊叫。
步兵战车的30毫米机关炮一发点射,沙袋爆裂,那名军官和掩体一起消失在炸开的沙尘里。
工兵将便携式跑道灯沿清理出的跑道边缘一字排开,绿色灯光在夜色中标出一条清晰的降落通道。
跑道障碍清除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