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君主盯着案上那瓶漆黑毒液,又看了看长子菲洛此刻清明沉稳的模样,对白灵的话半点不疑——若非真有奇毒作祟,菲洛怎会从沙场悍将沦为失控的半兽?他当即一拍案几,沉声道:“来人!”
门外侍卫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:“君主!”
“立刻将近一个月内,与大公子有过任何接触的人,全部带到前院集合,一个都不许漏!”
“是!”侍卫领命,快步退下。
议事厅内瞬间陷入死寂,只余烛火噼啪轻响。众人各怀心思,菲洛垂眸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双手,眼底闪过一丝后怕与冷冽;大夫人紧紧握着儿子的手,指尖仍在微微颤抖;德尔·埃德则僵在原地,脊背发凉,只觉那瓶毒液仿佛化作了毒蛇,正死死盯着自己。
白灵端起案上的清茶,轻抿一口,脑海中忽然响起崽崽软糯的声音: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拿那个瓶子忽悠奥利君主呀?大公子发狂的真正原因,咱们明明不知道的……”
白灵唇角微扬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,在心中轻笑回道:“有什么所谓?不管背后是谁在捣鬼,那人定是想一箭双雕——既害了大公子,又想借他的狂性除掉我。想解决我?没门!我既然把大公子从堕兽的鬼门关拉了回来,我说是什么原因,就是什么原因。背后的人就算心知肚明,也绝不敢跳出来质疑我——谁质疑,不就等于自曝其短,说自己心里有鬼吗?”
崽崽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小身影在白灵识海里晃了晃,飘到一边托着腮帮子,独自琢磨去了。
白灵回神,恰见方才那名侍卫快步折返,躬身禀道:“君主,人已全部带到前院,共计三十七人,皆已控制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