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白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茬,眼见球杆挟着锐风扫至,他身形微侧,指尖快如闪电般扣住球杆杆身,指节发力一拧,硬生生卸去白灵大半力道。两人身形交错,拳脚相抵不过三两下,白灵脚下被过长的礼裙裙摆绊得踉跄,重心骤失的刹那,裴聿白抬腿轻扫,精准踢飞她手中的高尔夫球杆,金属杆身撞在墙角发出刺耳闷响。
他长臂一伸,不容抗拒地揽住白灵纤细腰肢,稍一用力便将人往前带,随即俯身一压,白灵猝不及防跌进柔软床榻,下一秒,裴聿白带着冷冽气息的身躯已然覆上,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。
他垂首,鼻尖埋进白灵发间,深吸一口萦绕在她发梢的淡香,温热的呼吸顺着发丝滑落,又缓缓挪至她纤细的脖颈与后背,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摩挲。白灵浑身一僵,不知是怒极还是羞赧,耳根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裴聿白低低轻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至她周身,带着几分戏谑与蛊惑。他直起身,单手绕至白灵身后,指尖勾住半敞礼裙的拉链,慢条斯理地向上拉合,将她裸露的肌肤尽数遮掩;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覆上她胸前柔软,不轻不重捏了一把,随即骤然松开。
白灵猛地撑起身,积攒的怒意与羞恼瞬间爆发,扬手便是一记十足力道的耳光,狠狠扇在裴聿白脸上。清脆巴掌声响彻房间,裴聿白被打得侧脸偏过,半晌才缓缓转回头,指腹擦过嘴角渗开的血丝,舌尖抵着被打疼的齿龈,抬眼望着白灵,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又放肆的笑。
白灵眉头紧蹙,眼底翻涌着嫌恶与怒火,冷声斥道:“怎么着?这一巴掌还把你打爽了?裴聿白,你是不是变态?”
裴聿白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转身,斜斜倚在梳妆台沿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方才被扇的侧脸,眸色沉暗,语气里裹着几分凉薄的玩味:“我变态?就在今天晚上,你可就要被你母亲强行联姻,嫁给程家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了——我可听说,他在外头的名声,可不怎么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