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,一道带着浓重委屈和沙哑的声音便炸了开来,像只被闷坏了的小兽,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鼻音:“姐姐!你终于理我了!我昨天都快喊冒烟了!”
白灵微怔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:“怎么了?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?”
“还怎么了!”崽崽的声音里满是控诉,带着点后怕的颤抖,“从昨天裴聿白吻你开始,我就觉得不对劲,我一直在喊你!可是姐姐你就像完全听不到一样,理都不理我一下!”
“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没空,可后来我越喊越急,声音都快劈了,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说到这里,崽崽的声音低落下来,带着点茫然的恐惧,“到最后……我连你的意识都碰不到了。不管我怎么喊,传回来的都只有空荡荡的回声,就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罩子里,眼睁睁看着你,却连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。到后来直接就是黑空间,我连外界都看不到,我在里面怎么跑也没用。”
说到这里崽崽就像要碎掉了一样,当时的样子就像没遇到姐姐的时候是一样的,每次等待任务者、契约者的时候都是黑黑的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会有光亮,它都会不顾一切去抓住!
意识里的空间仿佛瞬间安静了几分,白灵握着窗沿的手缓缓收紧。她想起了昨夜的失控。
那是她穿越以来,第一次如此失态。被程薇薇设计时的疯狂,那枚药丸的发作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“那时候我真的好怕。”崽崽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,“我怕姐姐出事儿,怕你被裴聿白欺负就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白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,酸涩又温暖。
在这个陌生的世界,在这错综复杂的裴家恩怨里,崽崽是她唯一的同伴,是她穿越无数世界以来,最柔软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