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茯苓肯定的答复,宋鹤眠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,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,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,语气霸道:“不许喜欢别人,只喜欢我,最喜欢我,好不好?”
茯苓一边敷衍地应着“好好好,只喜欢你,最喜欢你”,一边费力地将这个黏人的大型挂件从沙发上架起来,搀扶着他往外走,去寻找司机。
等候在外的司机一见钱小姐扶着自家老板出来,立刻上前想要接手。没想到,宋鹤眠虽然醉了,手臂却牢牢环着茯苓的肩颈,不肯松开半分,甚至还带着不满地蹙了蹙眉。司机看着老板这前所未见的黏糊劲儿,为难地看向茯苓。
茯苓叹了口气,对司机摇摇头:“没事,我来吧。”她感觉到宋鹤眠的胳膊只是虚虚地搭在她肩上,并没有真的把重量压过来,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了车边。
好不容易将人塞进后座,茯苓刚要松口气转身离开,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。宋鹤眠仰头看着她,“先送你。”
茯苓看着他那副“不答应就不松手”的架势,深知不能跟醉鬼讲道理,只能无奈地跟着坐进了后座。
车子平稳行驶。后排,茯苓侧头看着身旁闭目养神、脸颊还泛着红晕的宋鹤眠,觉得他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与平日反差极大,胆子也大了起来,伸出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他温热的脸颊,低声笑道:“你喝醉了还挺乖的嘛。”
原本闭着眼的宋鹤眠却立刻警觉地睁开眼,“你还接过喝醉不乖的人?”
茯苓顿时汗颜,在心里又默念了三遍“他喝醉了,他喝醉了,别跟他计较”,然后无奈地转过头看向窗外,不再搭理这个“醉后逻辑清奇”的男人。
到达茯苓住处楼下,她下了车,仔细叮嘱司机:“麻烦看好他,等到了家,让王阿姨给他煮碗醒酒汤,不然明天该头疼了。”
司机连忙恭敬应下。
然而,就在茯苓转身上楼后,后座上宋鹤眠之前的迷蒙醉意一扫而空,眼神清明锐利,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模样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小心翼翼地问:“宋先生,我们现在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