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溺毙在这温柔乡中。
这句话蹦出来脑海时,谢砚京一个激灵地清醒了。
他早就锻炼出钢铁般的意志,那潜藏在内心深处最严谨的信念,正化身小人,啪啪抽他大嘴巴子。
他怎么能如此意志力薄弱?!
谢砚京深吸口气,看着周平安花蝴蝶一样,满院子转圈。
“给陈老支书的老战友送礼,又不能太贵重、又不能太常规,要体现出他的心意,还得让老战友不至于有压力。”
周平安居然絮絮叨叨的,说出这么一番有见地的话,震惊了谢砚京。
“平安,你可真聪明。”
谁说他媳妇傻了?还有比她更懂人情世故的吗?
周平安理所当然地点头,从晒干的簸箕里挑出几条长得还不错的冬虫夏草。
“这种草听说城里人很喜欢,是真的吗?”
谢砚京点头,反正城里人啥也没见过,只要是山里挖出来的,都觉得大补。
“是真的,还有什么人参、蘑菇,城里人都特别喜欢。”
“这样啊,那你家里人喜欢吗?”
周平安一边拾掇零零散散的山货,一边随口问道。
谢砚京却瞪大眼睛,胸膛挺了起来,内心油然而生一股羞愧。
他两步来到周平安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双手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平安,你关心我家里人,我很感谢,我、我会尽快打结婚报告的。”
姑娘都这么催他了,他却还磨磨唧唧的不给个准信儿。
革命战士可没有这样不负责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