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越听越奇怪,对屋里喊了一声。
“晚上我不想烧柴火了,我嫌热,你把灶上的火灭了吧!”
谢砚京手里拿着个水壶出来,很有些憨气地说。
“行,那我把水壶拿到院里来烧,晚上给你多铺一层棉花被。”
说完,他把水壶放在院里的小锅炉上,就进屋了。
周平安笑着看了他一眼,瞥着周瑾,挑了下眉毛,又喊了一声。
“我想了一下,觉得你还是会怕冷,不然你把炕再烧上吧。”
谢砚京出来挠挠头,笑了下,“哎,行!”
被周平安瞎支使的谢砚京,别说不耐烦了,那威武雄壮的高大男人,就像个憨憨的狗熊似的,咋说咋做。
周平安拾掇完她明天要送礼的山货,凉凉地对周瑾说。
“我说堂姐,你要是把这份胡说八道的功夫,用到学习上,兴许还真能考上个学校。”
她歪头看看跳脚的周二虎,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有镇上金老板做靠山吗?我等着你来。”
周平安扯了个阴冷的笑,突然走到院门口,吓了周瑾和周二虎一跳。
周瑾仗着门口人多,周平安咋也不敢打人的,又开始叭叭。
“平安,不如你赶紧把我爹妈扶进去,有啥话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说。”
周平安却拿起门口的泔水桶,直接泼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