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按你教的说了,可他们还是不听啊,我就说嘛,你这套讲道理的方式不好使,还是武力最好,能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谢砚京也叹口气,他长这么大,从没见过这种死缠烂打的滚刀肉。
原本是看周平安动了几次武力,反倒惹得那家人更来撒泼打滚,就教了她几句法律继承权的知识。
可现在来看,还是媳妇说得对,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,讲道理是浪费口舌。
“叔,麻烦你们把他们带走吧,天天到平安家门口装死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谢砚京一边说,还一边递了烟过去。
民兵叔伯们哪能要他的烟,这眼下的问题还没解决呢。
几个民兵按着周二虎,还把周强也围上了。
至于刘玉芬嘛,老娘们儿的能力虽然也不能小觑,但他们又不好跟妇女动手。
刘玉芬眼睁睁看着男人和儿子被押走,不管她怎么大喊大叫都不好使。
她根本想不明白,都是一个村里住了几十年的人,咋现在这么不讲情面。
“周平安,你这是干啥?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你好意思让叔伯们这样和我爹妈撕破脸?”
周瑾自以为说的话很能挑唆人心,可民兵们理也不理她。
周平安鼓鼓掌,看笑话似的对谢砚京说,“我看她明年考不上大学,心忒坏。”
“你你胡说啥?”
周瑾很忌讳这种话,她费尽心思讨好老师和同学,努力学习,不就是想改变出身?
可现在周平安居然这样诅咒她,实在是让她再也没办法手软。
“周平安,我告诉你,你和这野男人不领证,住在一起就是搞破鞋!只要我告到公安,他就是强奸罪,你就是流氓罪!你们都要吃枪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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