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跟着谢砚京进了特护病房时,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腐败的、没有生命力的、垂死挣扎的气息。
简而之,能住在这里的人,多数都是在熬日子了。
病房里的设备非常简单,与普通病房相比也是只摆了一张床。
一位瘦削的老人家躺在床上看报纸,精神状态倒是不错。
“小谢!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机灵的,不会丢你们谢家的脸。”
钱忠良退休时的职位是团长,是正儿八经的干部身份。
他这次属于是“老人新用”,表面上是声称自己恋旧,想来看看几十年前战斗过的地方,实际上是以带队领导的身份跟着团进山。
“钱老,谢砚京归队!”
谢砚京看到熟悉的领导,非常激动。
钱忠良摆摆手,让他别这么拘束,看着他身后四处张望的小姑娘,主动说话。
“小姑娘,你是小谢讨的媳妇?”
周平安看着钱忠良点点头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你要死了。”
钱忠良愣住,谢砚京震惊地看着周平安,吴华和赵德志更是目瞪口呆。
“平安,钱老只是生病了,你、你别乱说。”
谢砚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替周平安解释。
“不过我能让你多活一阵,也就十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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