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娇俏的声音喊着愠怒,从病房门口传进来。
钱忠良略显痴迷的神色突然就被喊停,立即恢复了刚才的冷静。
周平安手里拎着人参,回头看过去,惊讶地看到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同志。
这姑娘娇滴滴的长相,个子挺高,一头大波浪倒是显得她有点老气。
“钱爷爷,您是重要的干部,怎么能相信这种没有文化知识的人的话呢?”
钱忠良脸上表情比较严肃,但语气还是温和的。
“小童丽,你怎么来了?”
童丽瞥了眼周平安,嫌弃地绕到钱忠良病床的另一边。
她坐在椅子上,把自己带来的补品放到床头柜。
“钱爷爷,这是我爸让我带来的西洋党参,这可是进口货,最是能补身了。”
钱忠良看着那包装精致、满身外文的礼品,就浑身不舒服。
“小童丽,你父亲童宪同志费心了,但这东西金贵,你拿回去吧。”
童丽就跟病房里没有周平安这个人似的,坐在钱忠良身边撒起娇。
“钱爷爷,这是什么话?我爸说了,您就该享受一切最好的。”
钱忠良冷冷地打断她的话。
“人民才该享受最好的一切!”
童丽的好听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最敬爱的钱老训斥了,不由咬住嘴唇。
钱忠良到底是老人家,小辈子说点啥不懂事的话,他也没必要计较。
“小童丽,这位是周平安同志,是谢砚京的”
“媳妇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童丽就不高兴地瞥了眼周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