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京哥哥,我是丽丽啊,小时候一直是你带着我玩的,你怎么能不记得我?”
谢砚京怀疑审视的目光,打量童丽一番,眉头依旧紧蹙。
他往床头柜看了眼,眸子一缩。
那贵重的进口西洋参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,这么看来,她应该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。
“小谢,这是军委后勤部童宪同志家的女儿。”
钱忠良淡淡地说了一句,算是替童丽解围。
“小童同志,感谢你来看我,你先回去吧。”
童丽和谢砚京的家里长辈都在军委,虽然不是一个部门,但也是同志。
总不好因为孩子辈有了龃龉,而影响同志关系。
谢砚京见钱忠良这样说,也不好再说什么,默默让开路,等童丽离开。
可童丽眼见病房里几个人,只有她被赶出去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。
“砚京哥哥,就算我要出去,那她也要出去!”
童丽指着周平安,愤怒的小脸上满是嗔怪。
谢砚京刚要开口说话,周平安拉拉他的手。
“这个人参你留着吃,你要是吃好了,帮我宣传宣传。”
周平安看着病床上的钱忠良,把人参放到他的床头柜。
钱忠良无奈地呵呵一笑,点点头。
“谢砚京,我饿了,带我吃饭去。”
国营饭店吃掉的那些好吃的,已经消化没了。
谢砚京对钱忠良点点头,和周平安一起走出病房。
病房门口两个背枪的警卫员,对谢砚京立正敬礼,直勾勾地看着童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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