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同行叫郭力,年纪并不算老,只是比他早入行两年,但很有头脑。
“要说山里有了新的开货点,就凭咱们几个,打得过金老板的手下吗?”
孙二兴高采烈的心,突然就沉下去许多。
整个东流镇的人,各行各业都要尊称一声金老板的那位,可是个手里有家伙事的。
听说他手底下那群整日吆五喝六的人,就连镇政府的人都要躲着呢。
不管是哪个赚钱的路子,要是不拜了金老板这个码头,擅自行动,那就等于是抢了金老板的饭碗,等着被掀摊子吧。
孙二眼珠转转,心一狠,脚一跺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咱们哪怕是只干一票呢?拿到外镇去,拿到县里去,总有能绕开金老板的地方!平时哥儿几个没少交保护费,自己的门路咋就不能自己先干了?”
同行们都觉得热血沸腾,更认可孙二这个人了。
“孙哥,你说干就干!”
“二哥,俺们都听你的!”
郭力虽然还是皱着眉头,但也有点咬牙发狠。
“活人不能让尿憋死!哪怕金老板发现了,咱们就实话实说,就说是替他去踩踩点,都是东流镇的熟人了,我就不信金老板敢光天化日把咱们咋地!”
孙二浑身热乎乎的,好像做了人生中的重大决定。
一行人收拾了摊子,风一般飘忽走了。
这场景谢砚京和周平安没看到,他们沉浸在收了550块巨款的喜悦中。
“平安,这钱可别让你二叔二婶知道,也别跟别人外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