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倒是。”
周平安盯着谢砚京的屁股看个没完,被谢砚京推着肩膀来到三楼。
“平安,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,什么都没给你买过,今天给你补上。”
谢砚京看了看三楼的商品柜台,踮脚找了一会儿。
他拉着周平安来到卖手表的柜台上,一眼就看到最显眼位置的女士手表。
七十年代末,东流镇这样小地方的百货大楼,也有了这种沪市生产的东西。
“同志,我要看看这块表。”
买手表的女售货员挺年轻,看到谢砚京时脸上一红。
“好的,这块表是沪市最流行的,最适合给新婚的女同志买来当礼物了。”
谢砚京慌乱地看了眼周平安,见她着迷地看着那块红色表带的手表,就知道自己的礼物选对了。
“平安,你戴上看看。”
周平安的确着迷,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古老又精巧的计时工具。
这年代的人真有意思,这么累赘的东西戴在手腕上,竟然还成了时尚。
小巧的手表戴上,周平安都觉得自己的手被衬托得秀气了。
“同志,这块表多少钱?”
“230块。”
周平安心说不错,兜里的钱正好够买,一会儿还能吃顿饭。
“等等,我来。”
谢砚京拦住她要掏钱的手,笑眯眯地从裤兜里掏出四张50块的纸币。
售货员小姑娘一愣,她连忙把里面办公室的主任喊出来。
“郭主任,您快来看看,有顾客拿了50块的纸币。”
一头卷发的郭主任走出来,脸上还挂着老花镜,一边埋怨着。
“都教了你好几次怎么认50块钱了,还是学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