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平安小同志?真是感谢你救了我的学生们。”
高校长伸出双手,想去跟周平安握手,又觉得她是个女同志,不妥。
就改为抱拳,对着周平安恨不得作揖。
周平安倒是很大方,没觉得一个老同志,还是个知识分子,给她作揖有啥不行。
战五渣嘛,崇拜她这样的武力值大佬,很正常。
“不客气,举手之劳,那个混账流氓就是我们红旗村的,我处理掉他也是合理的。”
高校长听了一愣。
啥?这还是个大义灭亲的女同志?
这年代一个村就那么几个姓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她就这么把人打了,还抓了?
高校长激动得热泪盈眶,活到这把岁数也没见过这么了不起的女同志。
就是他这个自诩知识分子的老头子,也不敢说光明磊落到一点人情都不讲。
高校长连连摇头,很有种老东西被年轻人教训了的、醍醐灌顶的感觉。
“李所长,这个周二虎是惯犯了,现在受害的几个女学生也在,您看该怎么判?”
李所长半张着嘴,看了高校长一眼。
两个老伙计用眼神一合计,周平安这么说的确不太常见。
别是小姑娘说反话呢吧?
他们一起看向谢砚京,把谢砚京看个愣。
“那个,小同志”
高校长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周平安打断了。
“李所长,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?今天来镇上时间挺长了,还没顾上吃饭,你们这边要是没事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周平安说完就站起来,可是胳膊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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