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他俩来镇上扯证,摆明了就是想用话头堵住这些讨厌人的嘴嘛。
见周平安闷头喝汽水,没接话,谢砚京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你、你你你胡说!你们要是真扯证了,把结婚证拿出来看看!”
孟国锋此时已经根本不能理性思考。
他不能接受周平安这么快就结婚了。
得到过他这样优秀男同志的青睐,这个小村姑在他选择更好的人生方向后,不是该伤怀、该自惭形秽吗?
她应该记着年轻时那份纯真感情,苦苦思索上大半生,等到年纪不等人时,再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嫁了。
而且要终身感怀他曾经的出现,作为她人生中最灿烂的回忆,深深藏在心底。
就算嫁人,也必须嫁个远不如他的。
因为那只是她无望人生中,无可奈何的选择。
可现在是咋回事?
就算他再不想承认,眼前这个男人站在人群里,也是一眼就能被关注的。
用“鹤立鸡群”来形容都不为过,甚至可以用“凤毛麟角”来表示他的优秀。
谢砚京一手搭在周平安椅背上,完全是一副保护和占有的态度。
他歪着身子,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,一副混不吝的吊儿郎当德性。
可只让人觉得他是潇洒不羁,浑身一股天然的风流韵味。
谢砚京冷冰冰的眼神,刮了一遍孟国锋,冷笑一声,开口是垮里垮气的京片子。
“哎哟喂,您是个什么人物儿啊?还想看我们两口子的结婚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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