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中间那男人的眼神,明显是落在自己身上。
而且充满了畏惧、震惊和紧张,他身边的几个人混混气息明显,却都没动。
嘎吱嘎吱的走路声,谢砚京一步比一步沉着。
他紧盯着为首的中年男人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那男人也紧盯着他,旁边的混混都紧张地站直身体,脸上也没了嬉笑。
就这么短短一瞬间,谢砚京的后背起了一层薄汗。
双拳紧握,蓄势待发。
只要那伙人有任何异动,他就能马上暴起。
“我住这间房了,你住那间吧。”
周平安清凉的声音传来,顿时打破了这种紧张局面。
谢砚京赶紧笑了下,保护性地把手虚虚地圈在她身后。
“好,你先进去休息,我透个风。”
“有什么好透的,外面全是烟味,你也不嫌呛?”
周平安十分直接地看了眼那几个人,面露嘲讽,语气强硬。
“你们几个,把烟掐了,回自己房间去!”
那伙人:?
谢砚京:!
“看什么看,说的就是你们。”
周平安一手把谢砚京扒拉到身后,威武雌壮地叉腰看着那几个战五渣。
“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!”
她家雄性战斗力弱,遇事容易害怕,可不就要她来保护呢。
被一个年轻姑娘这样当面训斥,这是老鳖和他的手下弟兄们,从没体验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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