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看到孟青染也是一愣,却又释然。
整个东流镇就这么一个招待所,条件虽然和京城比不了,但也只能住在这里。
“叨扰孟公子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谢砚京就要推门进房间,没想到孟青染出拦住他。
“谢公子,难得在这里碰上,不如来我这边一叙?”
搁往常谢砚京是绝对不会理他的,他就讨厌孟青染这副虚情假意的样子。
可现在那伙人流氓就在招待所,他不能掉以轻心,却又不能暴露身份。
既然孟青染在这儿,不利用也是浪费。
他这个后勤部干事的身份,也足够唬人了。
“好啊,孟公子相邀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谢砚京进了孟青染的房间,房门一关,果然走廊就有人探头。
满脸惊惶的小流氓一看这情景,急忙回去给老鳖报信了。
招待所的房间很小,就算是单间条件也差得不行。
屋里只有一张床,一个小床头柜,旁边是两把破旧木头椅子。
“谢公子,条件有限,您坐。”
孟青染笑眯眯的,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皮箱,打开后里面是套精巧的沏茶餐具。
“这是我出京前,父亲送我的雨前龙井,想来也是符合谢公子口味的。”
孟青染一举一动,即便在谢砚京看来,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通身贵公子的气派,慢条斯理的贵族风范,看得出小时候受到过良好的教养。
青瓷茶壶小小一支,热气滚滚的茶水画出一条完美的弧线,落在青瓷茶杯中。
“谢公子,请。”
孟青染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谢砚京也不矫情,端起还烫的茶杯,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