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和谢砚京穿的都是最普通的棉布裤子,宽松又柔软。
但孟青染穿的是笔挺合体的西装裤,材料是的确良的,非常硬挺。
不管他怎么卷,都会在袜子里支棱成一团,很是不雅观。
孟青染的脸热到发烫,他觑着谢砚京的动作,勉强学了几分。
“你扶着点孟公子,别让咱们村的财神爷摔着了。”
周平安一个人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,留下两个大男人在后面举步维艰。
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。
原主从小在山里长大,这点难走的路根本不在话下。
可谢砚京虽然是经过训练的军人,但对于这类地形的实践是远不如她的。
就更别提连办公室都很少出的孟青染了。
狭窄难行的土坷垃路上,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。
“孟公子,我现在对你倒是有点刮目相看。行啊,没认怂。”
谢砚京穿着一双军靴,都走得七拐八拐,何况孟青染的珍贵皮鞋了。
此时此刻,孟青染也顾不上感慨山路难行,只盼着这双鞋能坚持到村口。
“行不行啊?不行我背你?”
谢砚京一边给孟青染开路,一边还埋汰他几句。
踩碎坚硬的土疙瘩,踢走硌脚的石头块,总算留出条勉强能下脚的小道。
“谢公子,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,周小姐都跑远了。”
谢砚京抬头看过去,周平安站在村口那棵大树底下,在等着他们。
她像只灵猴,几下爬到树上,摘了几个果子,又扑通一声跳下来。
好不容易走到她跟前,周平安笑着,往他们两人手里,都塞了两个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