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染年纪比谢砚京大了一岁,自称一声哥哥,也行吧?
谢砚京不满地回头,冷不丁看到他光着脚、拎着皮鞋,踩在泥地上,愣住了。
“哎哟,这是、这是平安的大伯哥?”
花婶一听,这可不得了。
山里人讲究娘亲舅大、兄长为尊,谢砚京的哥哥来了,这是婆家来看新媳妇了?
来不及多想,花婶赶紧把锄头交给旁边的妇女,一叠连声地叫孟青染进村。
“她大伯哥,你这咋还光着脚?哎哟这山路不好走,难为你了。——平安,你去我家拿你林叔,他有双新鞋是我过年时刚做的,还没上脚,先给你大伯哥穿着。”
周平安被花婶一推,好像被熊扇了一巴掌似的,直接转个圈被推进村了。
“花婶,不用忙,我带他带我哥去平安家,家里有鞋替换。”
谢砚京白了孟青染一眼。
啥大伯哥?他也好意思!
还想穿林叔的新鞋?门儿都没有!
孟青染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哪成想花婶这样热情,他也连忙出感谢。
“大姐,我先跟小谢回家歇歇。不过我不是小谢亲哥,我姓孟,你叫我小孟就行。”
花婶在红旗庄一辈子,除了谢砚京就再没见过漂亮的男同志。
现在看到温文尔雅的孟青染,高兴得花枝乱颤。
“哎!小孟!你就算不是平安大伯哥,那也是小谢好兄弟,婶儿这就回家给你们做饭!”
花婶可不是啥都不懂的妇女,她精着呢。
前天谢砚京带周平安去镇上,就是老支书交代的,去看看脑子。
可在她看来,周平安跳了一次山崖,倒是脑子长好了。
再也不是那个当牛做马、挨打受气的小姑娘。
现在谢砚京和周平安两个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