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靠着大水缸,抱着胳膊,耸耸肩。
“孟大哥,你就说你拿不拿钱吧?”
资助村里几个孩子上学,才能有几个钱啊?
还是修路宰得多。
既然媳妇打了样,那他就不能落后,必须乘胜追击。
“等路修好了,我就给旁边立个碑,好好书写一下孟大哥的伟绩。”
谢砚京这个主意,让周平安眼睛一亮,却让孟青染眼前一黑。
“你不如把我埋在村口,著书立传才有出处!”
孟青染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谁?谁要埋咱们村口?”
陈老支书的声音,从院外传来。
周平安和谢砚京立即看过去,果然是老人家站在院门口。
“陈爷,正好吃饭呢,花婶的手艺,您快进来吃一口。”
陈老支书往常是不会挑饭点上门的,但今天特殊,他有点着急。
“听说你们回来了,我惦记着平安的检查,过来看看。”
谢砚京拉开院门,他乐呵呵地进来,手里拎着二两腌肉,用油纸包着。
可一进门,陈老支书的眼神就落在陌生的孟青染身上。
孟青染赶紧站起来,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陈老支书,您好,我叫孟青染。”
陈老支书身上披着外衣,把手里的腌肉交给周平安。
“听说平安大伯哥来了,就是你吧。”
鉴于刚才已经认下孟青染当大哥,周平安现在对这个称呼很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