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城里都是水泥路,光蛋蛋、白生生的,就算有泥沙,一扫就干净了?”
孟青染见过的京城主路,都是柏油马路。
当然也有些土路,但他都没走过。
日常穿着西装皮鞋,坐着红旗轿车出入军委后勤部的干事,哪里有机会走土路。
陈老支书向往地看着他,孟青染低头一笑。
“也没有那么好,但比不成路的泥沙,可是要好太多了。”
“可是小孟,一条路的钱可不少啊,你能出多少?”
陈老支书并不相信,孟青染能把所有的修路费都出了。
可就算他能出到一半,另一半村里人也凑不起来,还是修不成。
但到底老人家不舍得放过这个好机会,忍不住问得直白。
孟青染听了,也没觉得受冒犯。
周平安这个“混账”早就把他的阈值拉低了。
此刻陈老支书眼神殷切期盼,只让他感受到山里人的不易。
“陈老支书,您给我做个报价,把需要的材料、人工都算出来。这条路就当是”
孟青染看向啃着玉米粑粑的周平安,不由笑了下。
“就当是我这个大伯哥第一次上门,给平安妹妹送的见面礼。”
陈老支书咽咽口水,两手握着他的
一只手,使劲儿拍拍。
“小孟,你就在这儿等着,我这就叫村里会计去算账!你可得等着我!”
说完,他紧盯了眼谢砚京,意思非常明显。
——你哥夸下的海口,可千万要崩住。
“陈爷,您放心,尽管去算账,他要是敢骗咱们,我给他打出去。”
有了谢砚京这话,陈老支书心里可算有了底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