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他们考上大学的几率就高出一大截。
周平安的想法,就是谢砚京的想法。
谢砚京挥动锄头,嘲笑地看了眼大喘气的孟青染。
“孟大哥,之前的那个提议,你不再考虑考虑?”
捐资助学,在1977年还是个人行为。
部队里的军官和干部,照拂战友后代的情况很多。
就拿谢砚京一直以来参与训练的连队来说,就有一笔专门的资金,用于善后。
总不能让军人流血牺牲,却无人照看他们的老婆孩子。
即便是军团刚刚建立,又都是年轻官兵,成立之初也专设了这个项目。
要不是周平安救了谢砚京,那这第一笔善后资金,就要用在他身上了。
“谢公子,这样落人情的大好事,难道不该留给你这个准女婿?”
孟青染差的不是钱,实在是不愿意被谢砚京当冤大头忽悠。
“我这个准女婿现在可受欢迎了,毕竟你自称是我哥,村里人的好儿,都会落我身上。”
谢砚京厚颜无耻的程度,孟青染算是见识到了。
果然,人不可貌相。
在京城世家圈子里装得人五人六,到了外面本性就全暴露了。
孟青染翻个白眼,真想一锄头挥到谢砚京头上。
可惜他挥不动。
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锄头,在花婶这样的健壮妇女手里,怎么挥都听使唤。
一锄头下去,就掀起一大片的土坷垃。
但是在他手里,就像是几十斤重的废铁。
拎不起、抡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