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来了半天,光顾着好奇那几个糖了,啥活儿也没干。
让她妈知道了,肯定说她就知道吃,不懂事。
“萌儿你可别动,你要是烫着了,你平安姐姐得扒了我的皮。”
谢砚京动作可快,血糊糊的手把芦花鸡内脏掏了,扔到盆里先放着,转头去烧水。
炉子烧水快,没一会儿就发出“吱——”的声音。
孟青染要去拎水壶往盆里倒,被谢砚京拦住。
“我说谢老弟,开水脱鸡毛的道理,我还是懂的。”
谢砚京就任凭水壶在灶上烧,“吱吱”声不绝于耳。
“孟大哥理论知识丰富,可是忘了一点,这里是山区。”
孟青染疑惑地蹙着眉头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花萌见他不懂,连忙解释。
“山里水烧开了还要再烧一会儿,不然不够开。”
小孩子讲的很简单,但却让孟青染茅塞顿开。
红旗庄海拔高,与京城的平原气压不一样。
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,他却一时间没理解上去。
“怎么样?还是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吧?”
谢砚京自打进了749团,拉练实战全是野外。
他欺负孟青染一个没出过办公室的人,也不觉得脸红,反倒意有所指地说了句。
“你根本不适合这里,早早回京城的好。这里的人和物,都与你不是一个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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