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持控制着他,他真想把这个欺负他媳妇的混账打死。
“说中我心事了呗,我要是有谢老弟这份心狠手辣,也就不留那个祸害了。”
孟青染说着玩儿似的,下巴点点谢砚京满手的鲜血。
“鸡血不是好东西吗?就这么浪费了?”
以前山里人家会攒着鸡血,跟烈酒混起来留着,说是能滋养身体。
“泼在地上,就算给你驱邪了。看你现在都不像之前那么神叨叨了。”
谢砚京对孟青染是真没啥好态度,明明是好话,非要说成这样。
孟青染也不介意,他攥着拳头放到鼻子前,轻咳一声。
不好意思捂鼻子,但着鸡血味儿实在有点儿呛得慌。
“那也是谢谢花婶,芦花鸡又不是你的。”
“哎我说你”
谢砚京气得拎起水壶,又把退了毛的鸡烫了一遍。
“小谢姐夫、孟大哥,你们别吵了,蘑菇要放多少?”
花萌人小面子大,她一开口,两人都停止了闲扯。
“蘑菇放一半就行,这是特地给孟大哥开的小灶,别人可没得吃。”
谢砚京阴阳怪气的,话锋一转。
“修路是大事,萌儿啊,你去告诉花婶,今天晚上咱们全村都吃肉,这钱我出,谁家有鸡有鸭的,我都买了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!”
花萌兴奋得脸上通红,往锅里倒了半筐蘑菇,乐颠颠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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