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人来人往的,吃完饭忙着上工的街坊邻居都能看到他们。
“谢老弟,你一个粗人,倒是很懂得礼义廉耻。”
孟青染一双只用过钢笔的手,刷碗冲洗倒是也不在话下。
谢砚京冷哼一声,鄙夷地扫了眼他。
“孟大哥是不是觉得,当兵的都是粗人?我告诉你,军人心细如发,才能执行任务,可别把我们想成只会耍横的蠢货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孟青染笑了下,甩甩碗里的水渍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以前在军委大院泥巴地里打滚的人,如今也懂得维护女同志名誉了。”
谢砚京脸上一红,很不满地瞪着孟青染。
“那是我十岁前的事,孟大哥也不用记性这么好吧?”
“咱们军委大院里就你这么一号奇葩,你不粗谁粗?”
两人拌了几句嘴,会计老庞忽然过来,隔着院门喊谢砚京。
“小谢,村委会有个电话,京城来的,是找你的。”
谢砚京一愣,电话?打到村委会?还是找他的?
“快去吧,好不容易接通的,打过来肯定是找你有大事。”
老庞气喘微微的,看样子是急忙跑过来的。
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——平安!我去村委会接个电话!”
周平安推开正房窗户,阳光洒在她脸上。
“哎,你去吧。”
谢砚京站起来,孟青染也跟着起身。
他把碗筷都洗涮干净了,放在锅里晾着,神色比较紧张。